走开了。
“裴大人好巧啊。”
“是啊,好巧。”裴修白点头。
“裴大人也喜欢喝茶吗?”她记得裴府在城东,如意茶楼在城西,跑这么远来喝茶,是城西的茶楼都倒闭了吗?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起,裴修白的看向,虞书意的表情,就多了几分埋怨。
“托殿下的福。”
若不是在婚期出了此等岔子,他也不必亲自来如意茶楼,买东方浩爱喝的茶,去东方府赔罪。
“裴大人此话何意?本宫怎么听不懂?本宫又不曾,对裴大人赐下过什么,何来的福?既然是福,本宫怎么觉得,裴大人的眼神,对本宫有几分怨气呢。”
也是,都要成婚了,却在婚期,被人家造谣,说他与前朝公主有纠葛,他必然十分不悦。
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?那本宫倒要刨根问底,问问裴大人口中所说的福,是什么意思?”
她倒要看看,裴修白该如何说。
“殿下应该知道,后日十五,便是微臣的婚期。”
虞书意点头: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