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怡之笑了笑,看破不说破。
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,那鞭笞是真的痛啊,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问,就只是将他打了一顿,他本以为他就交代在这里了,却没有想到他还活着。
他还真是命大啊。
“以后万事小心,切不要再如此行事鲁莽了。”
虞书意也从内间出来,看到常怡之这样,虞书意也不忍心说什么,只能说道:“以后不要再如此鲁莽了,你可知本宫多担心你。”
“是,草民以后一定十分小心,一定不会再让长公主担心了。”此次是他大意了,太过轻信于人,此次之仇,待来人一定千百倍还之。
“嗯。”
虞书意打了个哈欠。
“本宫再回去睡会儿。”
虞书意重新回了内间,她只是听见常怡之的声音,出来看看他好些没有,这两日常怡之昏迷,她担心的很,根本没有睡好。
而秦时宴那边,也没了动静,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。
他没来找她,她也乐的清净,不然又该想法子应付秦时宴了。
他那人太过精明,稍不注意她便暴露了自己的心思。
只是她总感觉这一切都不太真实,她总感觉身边这些人若即若离,不可触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