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摔了一些淤青而已,没有伤到骨头,我自己知道。”要是伤到了骨头,她的手根本就不能动。只是一些外伤而已,她自己心里有数,不然她也不会在房间,枯坐一下午。
秦时宴是习武之人,他下手也是有分寸的,他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,并未想过真正伤了她。
再者,她的大业怎会,由得她伤了身子。
“是,没有,没有伤到骨头,只是一些淤青和擦伤而已,老夫子这就为您擦药,好好擦上两天便好了。”
张太医从药箱里,拿出两个药瓶,放在虞书意面前的桌子上。
“这两瓶药膏,一天擦三次,要不了几天,身上的伤病会好了。”
“嗯,有劳。太医两朝为官,实在辛苦,我倒是感念,太医昔日鞠躬尽瘁之精神。”
虞书意的语气甚是嘲讽。
张太医手一顿,不知道该如何动作,只是那眼神惶恐不安。
“玩笑话而已,婉婉送太医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