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没好气道。
“韩叔，我和程龙大哥约好了，等会儿直接去……”
周寒川的话没有说完，程龙连忙说道，“坐谁的车都一样，我在鸟巢等你。”
“天艾一个人开车回去，我有些不放心。”
“我坐天艾的车吧，江文也一起吧。”许情笑道。
周寒川无奈，只得吩咐，“天艾，帮我收拾收拾东西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老板，下午有个会议，关于《赤伶》宣发工作的。晚会儿你发个位置，我去接你。”张天艾交代道。
小秘书跟着老板这么多年，夜以继日，通宵达旦，很了解老板不太情愿。
到了车上，老韩没有说话，周寒川也没有先开口。
一直车到半途，老韩先以叹气开场，这才说道，“前段时间，你是怎么向我保证的？”
“什么保证？”周寒川听着这话，非常别扭，因为刘弈菲经常这样问。
“《赤伶》不调档期，你也不会打压《南京南京》的排片。现在是什么情况？路川已经向我反映了。他们那部片子，周天、大地和嘉禾三大院线，排的场次很不好。你就是这样糊弄我的？”老韩冷哼一声，很是不痛快。
周寒川一听，原来是这么个事儿，果然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这事儿不是他做的，但他肯定得认，没有把老婆推出来的道理。老婆做事，自然老公背锅。
刘弈菲亲自打的招呼，三大院线的经理向他汇报，他自然不会因为这事儿，驳老婆的面子。
《南京南京》是4月22号上映的，刘弈菲只是给对方一个教训。上映前三天，排片是正常安排，今天才开始安排边角场，而且也只是一部分影院。
至于万达那边，她并没有麻烦景恬。刘弈菲担心和景恬一说，以大甜甜的脾气，真敢一撸到底。
刘弈菲还能考虑下各方利益，毕竟路川也是北电的。但要是大甜甜的话，真不会管这些。
老韩不爽，周寒川更不爽，“韩叔，感情他们的戏是亲妈生的，我们的戏就是后娘养的。他不把我放在眼里，我为啥要把他放在心上。自从他们的戏宣发以来，暗戳戳进行了多少骚操作，一次又一次碰瓷。怎么着？我就应该被他们蹭，就应该配合他们宣传不成？”
老韩语塞，“我也说他们了，不要太过分。”
对老韩来说，这点儿炒作，就没放在心上。你六寒多少绯闻，还差这一条两条的。
其他明星在乎这些，六寒真没什么在乎的。因为没有绯闻的六寒，对网友和媒体来说才不正常。
其他艺人爆出来一条绯闻，说不定就是热搜头条。六寒爆出来一条绯闻，很可能热搜都上不了。
“什么叫不过分？韩叔，再有四个月，我就要举行婚礼了。茜茜不在乎这些，但我必须得考虑她的感受，她的脸面。他们拿我和高媛媛、贾静文的事情，炒作一两回，我也没在意。但一直这样炒作，这样编造，这是能忍的吗？”周寒川一肚子怒火，既然你老韩敢提，那我就朝你发泄。
老韩沉默，半响才说道，“《功夫之王》上映的时候，和《钢铁侠》打擂台，然后双赢。《画皮》上映的时候，有《保持通话》打擂台，两部片子票房超预期。路川也有这样的想法，《赤伶》和《南京南京》打擂台，宣传的时候事半功倍。”
“打擂台，的确可以。但是不是应该通知下对方，双方坐在一起，商量着怎么进行。而不是一方把另一方，强行拉上擂台，根本不管对方有没有准备，想不想登台。他这不是打擂台，他就是想踩着我们往上爬。”周寒川冷声说道。
“你六寒拍的作品，岂会怕这些。”老韩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得这样说一句。
“这和谁拍的作品没有关系，而是他们的固有思维，觉得拉着对方一起，是对方的荣幸。别人惯着他，我可不惯着。今天只是给他一个教训，也没想着一杆子敲死他。既然韩叔说了，这面子得给你。三天之后，《赤伶》上映，恢复正常排片。”周寒川说道。
老韩轻吁一口气，小家伙的气势越来越凌厉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先把网上的水军帖子撤了吧。”老韩说道。
“撤不了。”周寒川说道。
老韩脸一沉，却听周寒川接着说道，“我还没那么下作，也没那么无聊。片子是片子，导演是导演，这是两码事情。他勇于拍摄这个题材，这是值得称赞的。我们也没雇佣水军，特意去抹黑片子的质量。他找那些吐槽的人撤帖子，找我的确撤不了。”
老韩愕然，“难道不是你们周天做的？”
“尽管调查。”周寒川说道。
老韩又沉默了，他揉着眉心，忽然有些不想掺和这事儿。
等到周寒川下车，老韩不由得感慨一声，“翅膀硬了，不是当年了，也不能当小年轻看了。”
“爸，这事儿你就不应该管。管好了，两边未必能落好。管不好，最后惹得一身骚。何况这事儿本来就是路川不地道，仗着他爹，以为谁都卖他面子。结果现在碰到了硬茬，这又找你哭诉来了。”司机是个小姑娘，刚才周寒川并没有注意，原来竟然是老韩的女儿。
“你懂什么，专心开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