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林子中。
景平江执意要自己走过去,为了在军营众人面前展现出自己没啥事的景象,只是为了陪陪新婚的夫人。
这也是顾萧心早就想好的借口。
从营帐走到一旁的林子中,说远不远,说近的话,也不是很近。景平江独自撑着走了过去,梁照雪跟在身后心里着急却也没有贸然上去扶他。
刚刚上了马车,景平江强打起的精神瞬间垮了下来,帘子刚一落下身子就歪了起来,拿过马车上准备的木头痰盂就干呕了起来。
梁照雪紧跟着上车,来不及做什么,只是上前将人扶住,给他拍着背顺气。
所幸这次景平江只是干呕,没有真的吐出些什么。因为干呕引起的胃部抽动着疼痛着,整个人无力的瘫在了梁照雪怀里。
梁照雪搂着男人缓了几息,就敲了敲车的边缘,对着帘子外守着的陆海道:“无事了,上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