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蝶妹妹在吗？”
就在两个人聊天的时候，虚尘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。
二人对视一眼，宁谦笑了起来：“看来她也知道了。”
不过霍雨蝶倒是有些犹豫：“这样，会不会对不起姐姐？应该姐姐先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谁先怀孕都无所谓。”宁谦笑了笑，“你现在才怀上，我倒是觉得奇怪。毕竟你我才是先见面的那个。”
“她，跟你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就在宁谦宽慰霍雨蝶的时候，虚尘子也走了进来。
她还是那一身道袍，气息也看上去更加飘渺了。
“妹妹，最近怎么样？”虚尘子看见了宁谦，只是点了点头，便走向了霍雨蝶，抓住了她的手。
随后，开始嘱咐一些养胎的秘法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宁谦看见虚尘子滔滔不绝的模样，也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我来之前，可是找过了许多医师询问过，哪像是你，什么都不管。”虚尘子白了宁谦一眼。
“我哪有什么都不管，我也找了太医好不好！”宁谦叫屈道。
“姐姐不要说殿下，殿下对我很好的。”霍雨蝶红着脸，悄声说道。
“看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，好像我就是坏人一样。”虚尘子嗔怪道。
“姐姐不是坏人……”霍雨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，只能喃喃道。
同时她也在心里想着，虚尘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副样子？
宁谦看着虚尘子，他也似乎感觉到，这个女人好像有些跟之前不一样了。
以前她总有些疏离，而现在，却显得更加热情了许多。
难道是在北斗秘境受到的影响？
宁谦也不由得这样想到。
不过现在显然不是问虚尘子这些的时候。
她们两个相处和睦，也是一件好事。
起码宁谦不用费心于后宅不宁这种事情。
说实话，宁谦认为自己其实并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。
时间缓缓来到了深夜。
虚尘子跟宁谦也都离开了霍雨蝶的院子。
“你最近还好吗？”
两个人走在路上，宁谦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。
自从从北斗秘境回来之后，两个人就没有见过面了。
思念也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“还好。”虚尘子淡淡的说道。
此刻，她仿佛恢复了自己之前清冷的模样，看上去就好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冰。
场景再次陷入沉默。
宁谦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应该说，他本来就不擅长这种事情。
“其实，我早就恢复记忆了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，虚尘子的话让宁谦也不由得一愣。
下一秒，宁谦反应过来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就是在突破的时候。”虚尘子说道，“我的记忆并不是消失了，只是被情根隐藏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打算修炼无情道。”虚尘子认真的说道，“无情道是不能产生感情的。”
“可是那种感情不是情根……”
宁谦下意识的争辩了一下，却发现虚尘子已经顿住了脚步。
下一秒，她转过身来，看向宁谦。
二人目光相对。
宁谦被烫到了。
那是灵魂深处传来的一种灼烫，是虚尘子纯粹而热烈的眸光带来的一种颤抖。
“这是，真的。”虚尘子轻声说道。
她伸出手，手上出现了一株苍然的树苗，原来情根已经长成了大树。
“情根是需要爱意来喂养的，只要爱意足够强，它就能够长成参天大树。不然，它就会枯萎。”虚尘子轻声说道，“看它的模样，怎么也不是枯萎的样子，不是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宁谦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虚尘子有些期待，似乎她也想听到一些自己想听的话。
只是宁谦没有说。
不是他不想说，只是在这种情况下，他说不出那种情话。
华丽的辞藻，似乎无法表示他现在的心情。
他只能认真的说：“如果可以，今晚能不能不走。”
“你希望我留下？”
“我希望你永远留在这里，我不舍得你离开。”
虚尘子忽然笑了起来，这话听起来有些笨拙，却比什么诗词歌赋更让人觉得中听。
看着虚尘子的笑容，宁谦也笑了起来。
那些文学作品之中的，刻骨铭心的爱情，他并没有经历过，也不太懂。
他只希望，这个女子，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。
如果这是自私，那就自私吧。
反正他宁谦也不是一个好人。
他轻轻伸出手，将虚尘子揽入怀中，道：“既然决定留下，可就没有离开的机会了。”
“嗯。”
虚尘子轻轻嗯了一声，伸手抱住了宁谦。
月辉落下，映照在二人身上，显得清冷而温馨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，虚尘子轻轻抬头，低声道：“我也想要一个孩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一夜无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