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大人,你应该也是初来京城吧,很多规矩不懂没关系,可千万不要妄自尊大,目中无人。”
江初白故作惋惜的说道,“这花银子买来的官位,可是很容易就丢掉了。”
这世族大家没有姓言的,近几年也没有姓言的进士。
既没有参加科举,又不是出身高贵,那定是花银子买来的官位。
孟希月简直要被这一家子奇葩笑死了,这天大地上,好似都没有他们江家大。
这江夫人乡下女子,没有见识,可这江秀才和江初白也是一脸得势的嘴脸,看的真让人手痒。
“这些话,我原封不动的还给江状元,你这初来京城的,连人都没认全,就敢大言不惭,小心等会磕头认错。”
“向你磕头,你算老几啊?”江夫人再次语出惊人。
“初白,这是怎么回事?”
一道浑厚的声音,从身后传来。
“岳父。”江初白扭头看到是户部侍郎一家,连忙附身行礼。
户部侍郎身边的一个妙龄少女,抬眸看着江初白,满是羞意。
“你们在雅间等着就行,不用等在这里。”
听到梁应雪的话,江初白脸色一红,才想起雅间还没着落呢。
“亲家,你可要为我们做主,我们这定的雅间,被人抢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