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在东湖边异口同声地冲着夕阳下波光粼粼的湖水一遍遍地大喊:“好美呀!”
她记得自己当时曾对周子婵说:
“子婵,我们做个约定吧,以后嫁人生子后,就带着孩子一起来湖边玩耍,让他们也看看落日晚霞的美景。”
周子婵也开心地说:“兰芝,我们如果都生了儿子,就做兄弟,生了女儿,就做姐妹。”
“好!一言为定!”
两人相互击掌,笑容比身后的晚霞还美。
“二十三年了,周子婵,本宫竟容忍你的儿子活到现在。”
齐贵妃收回思绪,手中拿着的簪子,不知不觉中竟把梳妆台的台面上戳了个洞。
“如果他老老实实地当个草包王爷也就罢了,本宫可以看在当年的情分上让他苟活着。
谁让你的儿子太锋芒毕露,他威胁到本宫的儿子了!”
半晌,她又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道:
“子婵,你千万别怪我。”
齐贵妃的眼角,默默流下来一滴泪。
箭已在弦上,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