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收集情报、搜捕细作之事,临摹画像而已,靖安使人人都能画上两张。”
他说着,便转头叫了四个名字,四名靖安使很快便来到他身旁。
杜翎远刚要吩咐四人、有关去城门处张贴画像之事,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又道。
“……刚刚不是说,发现的两名人证分别看到了两名匪徒的样貌?可如今这只是车夫的,你给我的另一张似乎并非是画像……这是!?”
方一展开安珞给他的另一样物证,杜翎远便顿时一惊。
安珞见状,便知杜翎远定也认出那信上的字迹了。
她说道:“尤大人已经看过此信,他说这信与靖安司之前截获的那封密信,乃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”
“没错。”
杜翎远凝眸颔首,将那信拿到鼻前嗅了一嗅。
“依旧是同样的、几种点绛唇脂粉混杂在一起的味道,不过这一封上的气味、要比上次那封……淡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