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孟子都谦逊道:“不及慕容公子,如今谁不知道当今法家首领的大名。”
慕容珣刚要开口进行一番商业互吹,就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。
一边的车夫急道:“公子,可用药了?”
慕容珣一手用帕子捂着口鼻,另一只手轻轻摆了摆,待咳嗽平息,才将帕子攥入手心,藏于袖中。
“无妨,入京前一日,药已经吃完,估计今日在宫中就能见到沈熹了。不必担心。”
车夫还想说什么,但是看见站在一旁的孟子都,还是闭上了嘴。
但是他眼中的担忧,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孟子都见此情况,没有再多客套,而是直接将两人带向了皇宫之中。
太医院内,正在跟太医们一起校对医书的沈熹忽然猛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沈熹揉了揉鼻子,“什么情况,一定是慕容那个病秧子又在叨叨我了。”
“算算日子,他的药确实也该吃完了,也不知道他到没到京城?”
“这家伙,明明比我先出发,结果现在都没听到他的消息。真是让人不省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