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。
他想做什么,可以光明正大的做,不该用这样卑鄙的手段行事。
若是他用正当手段,无论发生什么事,无论事情的结果如何,她都不会火烧太子府。
而他的身份是否是太子,亦或是丞相府子嗣,也都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。
沈静璇看着只余炊烟弥漫的太子府,冷漠转身,向摄政王府的方向走去。
自己已经不记得何时知晓谢子寒的身份,她迟迟没有将事情透露给皇上,便已经给了他天大的面子。
如今他做下此事,她不屑取人性命,也不愿伤及无辜。
一个消息,一个太子府库房与书房,便当做她替谢凌霄收取的利息。
至于谢子寒的命,就看皇上得知消息后,如何处置他。
若是待她寻回谢凌霄,谢子寒依然安然无恙,那便由谢凌霄决定他的去留。
沈静璇回身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太子府,抿紧唇角转身离去。
今日是她离开,去寻找谢凌霄的日子,再也没有任何事可以阻拦她的脚步。
沈静璇回府后,简单收拾几件衣服,将春桃留在了摄政王府。
她带着凌琼凌欢与云青陌和离洛汇合,一同出了王府大门。
沈静璇看着府门前等候的薛老与徐老,急切出城的心渐渐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