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落至此。
养出一个嗜赌成性的儿子,想来再多的银子都不够他败的。
陈玉倩瞧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嘲讽道:“往日引以为傲的儿子,如今怎么不继续夸赞了?”
“陈夫人不是常说你给陈府传了香火,不知你现在对你生的香火可还满意?”
看着眼前人被吓得发抖,哪里还有平日的嚣张气焰,陈玉倩笑出了声。
这便是陈夫人一心害死她娘也要登堂入室的陈府。
只是不知如今陈府的模样,陈夫人可还满意?
满宁城的人定然也没想到,往日风风光光的陈府,不知被多少人羡慕嫉妒的陈府,竟从根儿上开始腐烂。
陈夫人眉头渐渐皱起,耳边陈玉倩的笑声持续不断,惹得她越发烦躁。
她本想继续听院子里争吵的话,陈玉倩的笑声,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听不清。
陈夫人越看陈玉倩面色越难看。
当初她就不该心软,听从老爷的话,将陈玉倩留下。
若是当年便让她与那个女人作伴,哪里还会看到她今日的嘲讽。
不知想到什么,陈夫人难看的面色竟慢慢缓解,转而嘴角勾起笑容。
她轻拍儿子肩膀将他松开,提步向陈玉倩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