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覆辙,一直小心呵护。
却又忘了问问她自己想要怎样的生活,怎样的人。
也忘了,她本是这般勇敢、出色的长公主。
“你俩都起来吧,你们两个的事儿,哀家不再阻拦,但……”我忍不住叹一口气,望着这相依的小两只继续道:“宫墙之内,情感的纠葛往往比外界更为复杂和微妙,故而你们现在有多大的决心,多强的定力都说明不了什么。若真能携手共度,也需耐得住寂寞,闯得过挫折才行。”
“母后……”可祯闻听此言,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先暂且分开,冷静一年,渡儿这一段时日在文渊阁做得不错,哀家命你去助大学士编撰文献,领其职,继续深造,不可懈怠。你俩一年不得见,一年后,哀家再看你们是否还能这般青梅不改,心意依旧。”
可祯尚还有些难过。
而渡儿已然明白我用心,只低头应道:“谢过太后,臣……遵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