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降。陆乘渊站起身,又去院中添了些木柴回来,维持室内的温暖。
玲珑则把一件披帛置于我身上,叮嘱道:“莫再担心,看天色,估摸还能睡上几个时辰,玲珑为您也铺就一下旁边的床榻,您休息一下可好?”
“无妨。”我看了看玲珑,又看了看依旧蹙着眉的叶医师,有些惭愧。
说起来,我虽贵为太后,但居年纪,确是他们中最为年轻的。
且白日于车辇上,我已忽沉忽迷地闭目睡过一会儿,反之赶车的陆乘渊和叶医师,才最该需要休眠。
此刻,他们却是一个添柴,一个医病。
而玲珑,又要负责照顾我和这女童。
我便也不想去睡。只盼快些天明,赶车去镇上,给官府交代清楚,也便安心回宫。
然,想着想着,竟真有了一丝浅浅的困意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