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字。
卖身契，她抬头直视张先：“抱歉，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”
张先微微点头：“所以，你是那种人？”
“自命清高，又或者是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？我说你就信，合同就在你面前，为什么不打开看一下呢。”
蒋南孙咬着下嘴唇，翻开了面前的合同。
合同前面就是很正常的雇佣合同，只是岗位……
“我做你的生活助理？这不是我的专业……我可以做其他的，比如和设计有关的。”
蒋南孙想要找一个和建筑设计有关的工作。
张先没好气道：“爱做不做，我们寰宇又不碰房地产，这玩意虚高得很。”
“我买这栋楼，花了将近三十个亿，我们寰宇现在账面上有几百亿，但是这些钱，远远不足够买下徐家汇。”
“好了，我没这么多时间，跟你磨叽，签了合同，明天来上班，我今天就可以出面帮你摆平那些债务。”
“如果不想签，起身出门，出门的时候，把门带上。”
张先说完，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，似乎真的不在乎蒋南孙一样。
蒋南孙手紧紧的握着这份合同，虽然工资不高，月薪只有一万，每天还得随叫随到。
但是这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，因为张先可以借钱给她，暂时还上债务。
只是，这样一来，他的最大债务人，就变成了张先……
合同上的内容，什么时候还完债务，什么时候解聘。
她一个月月薪一万块，要打工两千六百个月，也就是两百年？
签了这份合同，她到死都只能绑死在张先的公司，以及张先的身边。
“会不会太长了……这简直就是要我的一辈子。”蒋南孙准备讨价还价。
张先微微一笑：“你可以放下合同，另谋出路。”
见到没有讨价还价的空间，蒋南孙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