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对着他的脸就踹了上去。直接将他踹倒在地上,头重重砸在青砖地上,一汪血迹,在他的脑袋边慢慢扩散。吓得旁边的太女詹事浑身发抖,面若死灰。
赵喜云眉毛一挑,对宫人招了招手,道:
“去找个医官来,别让这玩意死了。”
宫人得令退下,纪蓁收回脚,掸了掸裙摆,对赵喜云淡淡道:
“抱歉,本王没打过狗,一下子没收住力。倒是给赵大人,添麻烦了。”
赵喜云闻言一愣,继而笑了起来,站起身,亲手给纪蓁添了半杯热茶,奉到她手边,深深看着她,微微躬身道:
“不敢当。喜云收回前言,殿下爱恨分明,出手果决。于大将军,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当真未来可期。”
纪蓁站的笔直,对她拱手一礼,接过了赵喜云奉来的茶,轻揭茶盖,抿了一口。
温热,五分满,清澈无垢。
这是宫中侍奉的惯用手法,旨在表达自己的臣服。
只是,纪蓁没想到赵喜云会在这种时候,对自己奉茶。
思来想去,那赵喜云之前的态度只怕是在试探与估量。而现在,她这般示好多半是这里有她要保的人。
那个东海必然不可能,所以,是这个东宫的太女詹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