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手造成的。而这个男人,现在却在为自己辩解着:
“大人,莫要冤枉了小民。小民可以证明,那些人真的只是生病了。”
“证明?你要如何证明?”
纪蓁的目光锐利如刀,投在缪乂的脸上,而他却偏过视线,看向林家淮又说了一句:
“只需一个人,小民便可自证。”
林家淮看了眼纪蓁,一时间竟是有些犹豫不决。
纪蓁难得见林家淮这般难下决断,便直接问道:
“有何顾虑?”
“那些药人有功夫在身上,我带了好几十个人才压得住那四个药人。现在若是放一个出来,只怕又要劳烦东大营的人。可这样一来,那牢里的三个人,只怕看守人手,就不够了。”
李家淮心中顾虑重重,却勾起了纪蓁的好胜心。她转了转手上的指尖刃,嗤笑道:
“区区药人竟能有如此能耐?无妨,审案要紧。你尽管放出一个来,本王今日倒要见识见识,那半死不活的怪物的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