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死在府里,你还要埋尸,多麻烦。”
纪蓁没想到赵侑青回来这么一句,竟然觉得有些好笑。扑哧一声笑出声来,放开了潞子言。
“你这家伙,人家叫你‘赵兄’,你倒好,还嫌给他收尸麻烦。”
纪蓁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猛烈咳嗽的,大口呼吸的潞子言,嫌弃的皱起了眉头,道:
“你好歹也是北狄的皇子,怎么这么不中用?被捏一捏就这么一副要死的样子?”
潞子言咳的嗓子都哑了,还要被纪蓁嘲讽,终是忍无可忍的瞪了纪蓁一眼,哑声道:
“潞某虽身体羸弱,倒也没那么容易死。殿下要不要再试试看?”
厉害了,不过一天时间,竟然就敢在她的王府里发狠了?是条汉子!
纪蓁舔了舔犬牙,眯起眼,捻了捻手指,正要给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潞子言上一课,却被赵侑青轻轻握住了手。只见他对潞子言淡淡一笑,道:
“潞公子,你也看到了,并非是我不愿意,而是我家殿下实在不愿意与你同往。潞公子请回吧。”
嗯?这是怎么回事?
纪蓁在这一刻,忽然有了一种当了赵侑青挡箭牌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