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我死去的老娘!您是不知道他疯起来!能把我吃了!”
穆南洲听完,探手伸在了自家儿子额上。
穆行重自然很少受到自家老娘如此亲昵,先是一僵,然后便听那老娘淡定地开口道:“竟能把人吃了?这么厉害的吗?”
余荔荔、穆行重:……
余荔荔无奈得很了,硬的不行只能软着来,缓着声音:“姨母,您便好生说说吧,您这蛊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“也没什么,我看他看上你了,便给他下了。”简单明了,穆南洲一言以蔽之。
余荔荔嘴角抽抽:“详细点呢?”
“是清海寺回家后那杯水吗?”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穆行重问道。
穆南洲点了点头,改成了满脸的——孺子可教也。
余某笑得很冷:“两个人一起打哑谜给第三个人,是很可耻的孤立、霸凌行为。”
穆行重已经大概想明白了,看穆南洲并不打算详细解释,便眼含笑意地看向自家这位:“我们接着刚刚的,你好生看着我唤声相公,我便跟你讲。”
余荔荔:……
他瞪向穆南洲:“果然还是旁边这位是您亲儿子!您当真是更向着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