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嫁!”
穆某那边正被那蛊虫刺激着,听他这句一下子便疯起来,死死地拽了他手硬是把那婚书写完了,扔了笔便将人推床上把他衣服撕了下来。
全然不似之前那些次,这次当真是撕了下来,把他扯得生疼。
余荔荔这才意识到这瘪犊子又犯病了,还不轻,有些慌起来,忙冲门外全子喊着让他去寻穆姨母,又一面哄着这人:
“不是不嫁,等回去了啊,回去就嫁。”
穆行重红着眼睛看他:“你骗我的次数可不少,我再不信你话了!”
完蛋了……情况不对……
余荔荔暗骂一声——今天这看着是有些严重啊!
“上次便说什么回去了都听我的,想怎么着都成,结果转了头就反悔!”犯病的穆某翻起了旧账,“今日也没在众人跟前,难不成你还想着等回京城了?!”
余荔荔此刻当真是要骂起那穆姨母了——怎么偏生这个时候玩失踪?!
之前在船上清醒着都给他折腾得有够呛,更别提今天这……疯的颇为严重了……
这可怎么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