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是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了。”林泰一收了针,冲余荔荔道。
余荔荔只叹了口气:“烦您晚两日再走吧,好歹等大伯肩膀好了,出了这样的事,旁人我实在信不过。”
林泰一自是应下,倒是曹川,看这兔崽子的样子,就知道他在内疚,遂用他那右手拍了拍人:
“人心隔墙,任何时候都不要轻信了旁人,以为对方会按你的想法来。吃一堑长一智,我们两个都是如此。好在命大,只断了条臂,别愁眉苦脸的了。”
“……是我之过,”余荔荔声音有些微不可见的颤抖,“我提醒了您要提防他们,却偏偏又加了句……为着东境,这人应该不会真下死手。”
曹川只摆了摆手:“技不如人,何须自责。”
而后冲一旁的吴琪道:“原来你就是之前苏州过去举报余德光贪污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