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时候他们二人还没认识,姨母又怎么确定自己儿子心仪的人,是她过往所心仪的苏红玉……之子呢?
并且,即便说是两人认识之后种的……可一直到姨母被流放到南疆时,穆行重都还没表露心迹的……
难道是自己多想了?
余荔荔甩了甩脑袋,不禁庆幸起这蛊并没什么大的坏处,又想起另外一茬,心下一紧:“若是这只一直寻不到另外一只也没大的影响吗?要是另外一只……被种到其他人身上,会怎么样?”
穆行重也不禁紧张起来——若是雌的那只被种在旁人身上,那……
“这倒更好说,做出这蛊的人本就是为了心意相通之人更为互相爱慕,若两只被种在了并不是互有情愫的两人身上,那便违背了这做蛊之人的初衷了,长久下去,蛊虫便会自行死去。
只是若另一只一直不种,被种下的一直寻不到另一半……我倒还真不知道,只怕少则会疯个几年的。”
余荔荔顿时舒了口气——只要不是会强行心喜于另一只蛊被种那人就好,然后少有地恭恭敬敬地冲林泰一行了一记礼:
“此番东海之难有劳了,烦请您回去后查下医书,看看它到底怎么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