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恢复不过来,好歹……没有山匪敢拿您怎么样……”
金牙递给他的是一块儿令牌。
高自豪在匪帮中颇有名气,就算是外地,只要提了他的名字,那些头目也要礼让三分。
即便他人没了,手下弟兄终归无数,所以,这么块儿令牌,倒像是在匪界的通行令。
卢嘉成微怔了下,坦然接了过去:“他倒不怕我借这令牌聚众剿匪,让他名声臭了。”
金牙没想到这一层,愣了下,尬笑道:“您……您不会吧?”
“我不确定。”
金牙毕竟心向高自豪,闻言立刻不乐意了:“我……我们老大好歹也替您做了那……那么多事儿,现在人……人都没了,您……您要再这样搞他,可……可不仗义!”
卢嘉成听出了其他意思:“做了那么多事儿?结巴,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