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的,就像那日,孜吾知道是我后,本该杀了我,他也有理由杀我,可他念着母亲没动手,其实,已是铸成大错了。”
“可你依旧担心,即便……那些是他国百姓。”穆行重替他说道,“阿荔,你倒当真与初见之时大不相同了。”
余荔荔抿了唇,没有说话。
“放心吧,”穆行重轻抱了他一下,“我当众把你劈晕,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克尔的耳目以为,我在劈晕了‘可蒙’后便会在其他地方掉以轻心的。”
“试探孜吾?”
“不错,原本是想试探下他对夜平之事知道多少,如果他也是其中一员的话,那在看到你被我劈晕后,应该会有些许担忧,但又不会太过担心,毕竟‘可蒙’不是行动的关键。”
“结果呢?”余荔荔自是没有看到自己被“劈晕”后孜吾的表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