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。
白垣只有一句话:“她是我的,敢动心思,死!”
青尾匍匐地上,瑟瑟发抖,七窍渗出了血。
一直到白垣离开许久青尾都没能从地上爬起来,显然被威吓所伤严重。
星烛本不打算理会,不想人可怜兮兮爬到她跟前,觉得自己该维持善良小白花人设,便随手丢了个灵力球过去。
在生生之力的滋养下,青尾身上的伤立马好转,不过片刻连日积月累的暗伤也消失。
“主,主母?”青尾匍匐在地,期期艾艾。
主母?星烛嘴角微抽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喊我星主。”
青尾结结巴巴道:“奴,奴怎,怎敢直,直呼您,您的名,名字?”
星烛:“主人的主。”
青尾:……
星烛斜眼看他,作为一星辰之主,称她一声‘星主’怎么了?不比主母大,比主母好听?
重要的是以晴天那性子,真让人喊她‘主母’,回头不把这两个字倒过来喊她才怪。
星烛道:“既然伤好了,就去把那株迷桃拔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