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东西又要回来,如此丢脸之事,安氏如何会真让沈桃溪去做。”
顾锦文垮着脸。
他并不担忧要将那些东西寻出来送回沈府,他只觉自己因着此事脸上火辣辣的疼,偏又寻不到发泄之处。
“她若不依不饶,母亲便在自己府中哭诉,该传出去的消息总能传出,莫要自己去府外闹,有理变没理,让人看笑话!”
听闻此话,何氏这才顺了些气。
锦文说的没错,这送出去的东西,哪还有要回去的道理。
就算沈桃溪敢做出这样的事,她安氏掌家这么多年,也定会阻止。
......
天色终于暗了下来,一点点吞噬掉了天边的红云。
沾了夜色的大牢格外阴沁。
里头铁链挪动的声音夹杂着不知何人的低语,让人毛骨悚然。
可谢瑨丝毫未将这些放在心上,只行走在充斥着血腥味的过道上。
白日里小姑娘离开后,这牢房里有人用了刑,两边不再是干净的枯草,而是沾了血迹的细碎残渣。
没多久,男人步子停下,看向了在最里头,闭目养神的沈耀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