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是。”隋遇低声颔首,旋即默默离开了雅间。
楼下说书的场子已经散去了,那位齐先生刚离开邀月阁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兰殊自认是个脑袋灵光会看眼色的,但这一回着实没明白男人是何用意。
“殿下,您这是……”
北堂献目光看过来,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个弧度:“你相信吗?”
他在反问兰殊先前的问题。
“不相信,但是——”
“不相信就说明是谣言。”北堂献微微抬高手腕,举起茶盏将桌上的香炉浇灭,语气听不出喜怒。
“这等危言耸听迷惑人心的言论突然出现在北嬴,若是散播者故意为之,受难的是这些无知的百姓,谁知道对方有何居心呢。”
兰殊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,眸色微沉,面上重新挂起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笑:“殿下说的是,长命百岁已经是得了大造化,是该寿终正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