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交给珇佁。
傍晚,珇佁从文书库回来,内庭中静得很,一点松明在壁上静静燃烧,家俱和地面都落着一层晚霞般的颜色,妆台上的铜镜泛着半明半暗的光泽。漆扆遮着床榻,两足间的缝隙透着一线亮光。
珇佁移步向前,待绕过漆扆,稫嬄正坐在榻上,看到那柔美的身影,珇佁觉得心情会莫名地缓和许多。他没有出声,挥手让旁人退下,轻轻地走过去。
直到珇佁快到近前,稫嬄才发现了动静,他的眼睛看着稫嬄的嘴唇,一把搂过她的腰,头压了下来。
唇上被热气包裹,稫嬄心中甜甜的,却有些窘,双手扳着他的肩头挣扎:“啊……太……太子,你干什么……嗯……”
珇佁轻笑,却不理会,堵住她的话语。
“太子,”阿衡匆匆地走进来,对珇佁说,“有事报告。”
“阿衡,”珇佁横他一眼:“好不容易开始进行,偏偏这时候来打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