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我招,我全招……我再也不敢撒谎了……”
王遇贵听了,暗自摇头:张子才这小子是该挨些板子,这家伙非常滑头,很不老实。
打到第十五板子的时候,海知县挥了挥手,示意暂停。
衙役把张子才拖了进来,这小子还真不经打,连疼带怕,已经昏过去了。
“哗啦,哗啦”两瓢冷水照着张子才的脸浇了上去
没一会儿,张子才睁开了双眼,醒了:“大人,饶命,我招,我都招,我不敢撒谎了!”
“快说!”海知县“啪”地一拍惊堂木,喝道
张子才坐了起来,跪好,叹了口气:“哎,三天前,我确实去武大烧饼铺子找过金小娥”
“因为听说那金小娥正好是三天前死的,所以,我,我就没敢说”
“我记得我那天去的时候,她家店里没有人啊,出来的时候,街上也没有看到人”
“哎,我还以为没人看到我呢,大人,你是怎么知道的呢?”
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本县怎么知道的,你无须知道,你只管老实交代便是了!”海知县厉声道
张子才忙低头,又叹了口气,突然又抬头大声道:“大人,三天前我是去找过金小娥”
“不过,我是下午去的,我离开的时候,金小娥可是活着的,我可没杀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