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的时候,确实是我们的大香客,可没少给我们庙里捐钱”
“他现在落得这样,也确实很可怜,只可惜他是个疯子,他要是个正常人留在庙里还好,他一个疯子,多有不便呀!”
一能叹息
王遇贵笑:“那你们准备怎么安置他呢?”
“还能怎么办,何县丞都发话了,住持师父也不敢不办呀”
“只好先把他安排到后山,跟重品师叔关在一起了!”
一能说,又说:“幸好他是个哑巴,倒也不会大声吵闹!”
“哦,跟重品师傅关在一起!”
“也好,他们总还能做个伴”
王遇贵点头
“做什么伴呀,他们分别关在两个屋子里,那沈先生又不能说话,怎么做伴!”
“要我说,这沈先生何苦跑咱们庙里来呢,还不如自己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多好!”
王遇贵也叹气:“是呀,他被关在后山,也跟坐牢差不多了!”
又说:“你们可以让他在后山干干活呀,何县丞让你们照顾他,也没让你们把他关着呀”
一能看了看王遇贵:“还干活呢,他一看到咱们住持,就扑上去抓住持,住持没防备,脸都被他抓破了,气得直骂人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