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娃娃,北冥邪尘生怕他不吃药,就会突然没了,这种感觉他真的不想体会。
面对这个问题,蓝锦真的不想回答,那玩意儿真的不是人喝的,黑不溜秋、苦不拉几、乱七八糟,还带着莫名其妙的气味。
感受到蓝锦的沉默,北冥邪尘就知道蓝锦并没有喝,立马将人带到了房间,看着桌上完好无损的药,他黑了脸,“蓝锦,你想死吗?”
生气了,又生气了,蓝锦扯着北冥邪尘袖子,轻轻晃着,“皇上,我不过是忘了,这药都凉了,凉药对身体不好,我不能喝。”
“来人!”北冥邪尘将药碗递给吴公公,“热好了就端过来,我要看着他亲眼喝。”
你这那是要亲眼看着我喝啊!你这简直就是给我上刑,蓝锦被迫吞咽着药水,心中真的好想冬桑啊!
这一刻,他心中恨不得冬桑赶紧回来,因为冬桑的药比这可好上上千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