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呵,我只是让你盖住自己,又不让你多嘴,欲盖拟彰,你家主子我真的吃不消啊!
北冥邪尘声音中带着嘲讽说道,“原来是金屋藏娇啊!怪不得想让朕走。”
“金屋?”蓝锦四处开始看了起来,“金子在哪儿呢?”
躲在被子里的楠琴,一时间都为蓝锦感觉到汗颜,北冥邪尘说的是这个意思吗?主子,你可别把自己那幼稚的理解搬出来了。
“蓝锦!”北冥邪尘声音中裹挟着怒意,“朕,听说,丞相府家风一向十分严格,蓝昊知道你有这么多女人吗?”
应该,不知道吧?蓝锦想了想,但没有将这话说出来。
冬桑押着边武走了进来,“主子!”她看向屋内的两人,顺着北冥邪尘的目光也看到了床上鼓起来的‘小包’。
她慌张地大喊,“你别蜷缩着身子,这样对伤口不好!”
这话到了北冥邪尘的耳中,就成了,是因为,蓝锦和床上那个,因为晚上的某件事情,伤到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