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嘲一笑,低头浅酌了一口茶,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。
次日黎明,当第一缕曙光尚未来得及完全驱散夜色,医馆门外已蜿蜒出一条长龙,人群攒动,期待着医术的恩泽。
曲逸信与范怀德并肩而坐于大堂的中央,一张整洁的诊断桌隔开了师徒二人,也仿佛划分了两个世界。
在师父鼓励的余音中,曲逸信胸腔中燃烧着熊熊的斗志,梦想着自己能够迅速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名医,想象着病人们纷至沓来,自己忙碌至深夜,翌日便在京城中传为佳话。
尽管大堂内人声鼎沸,但所有的目光、脚步、希望都凝聚在了范怀德的那一边。
即便是在外等候的队伍中,也不乏有人甘心忍受站立之苦,却无人愿意移步至曲逸信那空荡荡的诊断桌前,哪怕只是一瞥。
冷清的桌旁,曲逸信只能感受到穿堂风的孤寂与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