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悄然拉开一道细小缝隙,偷窥着屋内的温情画面,耳畔曹晓承的真挚话语,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。
母亲在这曲府,每日如行走在刀锋之上,步步惊心。
那位曹大人纵然情深似海,可家中已有正妻,以母亲那份不屈的傲骨和尊贵的身份,绝不会甘心屈就人下,做个卑微的侧室。
再者,根据大盛朝严格的律法,离异女子想要保全儿女,更是难上加难。
母亲断不可能让自己的亲骨肉成为这场无声战争中的牺牲品。
于是,曹大人的深情厚谊,似乎只能渐渐消散,寻不到任何可以安放之处。
几番经由曹晓承恳切的劝慰与坚持,万淑媛终究是收下了那串光泽温润的珍珠,然而在她内心深处,却筑起了一堵坚决的墙,清楚地告诫自己,接纳这份礼物是一回事,将它佩戴于身则是万万不可逾越的界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