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他听了反而觉得很紧张。
他在巴黎流浪了四年多,再一次回顾了姐姐这个词儿,今天要挑战妈妈这个词儿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居然还有点点的恶心难受,甚至想要吐出来的感觉。
这个毛病,他之前也有,但凡是极力想要回想起过去的时候,就会有一阵眩晕感。
沈诺抬起手臂搭着沈耀的肩头,随即缓缓推开门,将沈耀推了进去。
沈耀看向了病床上躺着的女人,身体上插满了管子,眼眸紧紧闭着,呼吸机发出了单调的声音。
他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,这个女人,时时刻刻出现在了他的梦里,他怎么可能不熟悉?
沈耀的眼底瞬间晕满了眼泪,小心翼翼跪在了病床边,紧紧抓住了妈妈的手,低声一遍遍喊着妈妈。
沈诺丝毫不敢靠前,她是沈家的罪人,在一次次的恕罪,一次次的救赎自己,救赎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