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不清主次。
“辞职是我第一次做出对抗，挺爽的。”
沈淮序听着许沐轩的叙述，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看他顺眼，认识时间不算长还能成为好朋友了。
大概两人的经历相似，一个困在家庭的桎梏中挣扎，一个困在自己给自己搭建的围城里挣扎。
如今，他们俩都自由了。
“好了，现在我俩都是自由人，今天蹦迪不把裤腰蹦松了不准回家。”
“裤腰，蹦松？”
“夸张说法哈，就是消耗体力蹦掉两斤肉！”
“那我明天可得吃两斤肉补回来。”
两人谈笑着走进打碟区，闹哄哄的，沈淮序显然还不太适应这种环境，有人挨过来的时候，下意识地会退缩避开。
就在这避开的同时，背后撞上一个人。
“抱歉，我……”
他转过去时，看见一张熟悉的脸。
“沈哥？好久不见！”
啊，覃景程啊，确实很久不见了。
覃景程见到沈淮序，难得有些紧张：“我这段时间出去集训去了，今天才回来，朋友们给我接风才来这儿的。”
“哦，那你们好好玩。”
沈淮序不咸不淡，覃景程见他转身就走，咬了咬唇，伸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