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过去,缓缓蹲在笼子面前,抠住笼子的缝隙:
“太阳,脑袋不疼了,这么有精神,你可别把医院给我拆了,赔不起。”
大黑狗瞧见来了人,偏着头看了一瞬,那双耳朵也跟着倒在一边,软塌塌的,沈淮序看了心都软化了不少。
他没防备,看着大黑狗凑过来,下意识的将手伸进笼子,想要撸一撸它的耳朵,这时候,大黑狗像是发了狂一样,一下子冲上来,怒目圆睁地咬在了沈淮序的手背上。
尖锐的牙齿刺进了皮肉,大黑狗的口涎和着些殷红顺着手背流了下来,刺痛感略微延迟,顺着血脉传送到大脑,沈淮序的神经宕机了几秒。
还是覃景程在一旁高呼让他回了神。
“我草,这狗怎么咬你啊,哥,沈哥你快抽手啊!流血了啊!”
这跟那天晚上大黑狗咬覃景程的情况完全不同,他跟大黑狗不对付,咬他算正常,可为什么会咬沈淮序?
沈淮序身子僵着,错愕地抬眼看着凶神恶煞的大黑狗,炽热的眼眸渐渐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