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说,要是在醒不过来,很有可能就成植物人了。我想着,毕竟你们纠缠这么多年,说不定你来看看他,他一受刺激就醒过来了。”
肺里忽然灌进了一股郁气,沈淮序忽然觉得耳朵里响起一片嗡嗡声,仿佛有一面铜锣在他的脑袋里轰鸣。
思绪凌乱,凝结成网,将他越裹越紧,那股痛意直达心脏,一阵隐隐难过之后,他才哑着嗓子开口: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没撒谎,一个月了,现在还没醒,要不你来看看他?”
从前的沈淮序在乎徐舟野超过在乎自己,有一次明明自己生病了在发烧,半夜接到徐舟野喝多了倒在酒吧的消息还硬撑着爬起来去接他。
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,李鑫淼还记得沈淮序出门太急,只拿了一把伞,夹着徐舟野往停车场走的时候,半个身子都打湿了。
他多黏着徐舟野,他是知道的。
多在乎徐舟野,他也是知道的。
李鑫淼笃定,跟沈淮序说这件事,他会毫不犹豫答应过去。
结果,半晌的等待之后,他听见对方轻微的,带着微微颤意的声音:
“我们已经分手了,他的生死,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