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回忆像苦水,从四面八方蜂拥着往心口上挤,瞬间就扼住他的脖颈,窒住他的呼吸。
就这么一瞬间,徐舟野感觉冰窖似的悲凉,胸口像被锥子狠狠扎了一下,一下子就泄了气。
似乎全世界都抛弃他了一样。
风掠过,真降温了。
徐舟野垂着脑袋,一步一步朝着自己的狗窝走过去,瑟缩着将身子挤进那狭小的空间,胸口闷闷的。
他想,要是他还能再变成人一次,他就给沈淮序当牛做马,把以前沈淮序对他的好无数倍的还给他。
*
吃了饭,覃景程带着沈淮序去了一家酒吧。
里面灯光昏暗,处处裹着酒气和暧昧,彩光从沈淮序侧脸掠过的时候,他骤然想起了些似曾相识的画面。
“哥,你性子太闷了,就该来这样的场所放松一下,你来过酒吧吗?”
沈淮序随意地扫了他一眼,用鼻腔挤出一个“嗯”字。
声音有些吵闹,这点微弱的声音一出来,就消失在了空气里,覃景程似乎没听清,他回过头来,想要在问一遍的时候,抬眼就看到沈淮序那张清润俊美的脸。
他神色淡淡,嘴角微微绷了一条直线,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出与这种萎靡热闹环境格格不入的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