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谄媚地用脑袋拱对方,眼底写着明晃晃的:不想睡笼子。
“不行,下去。”
沈淮序揪着它的耳朵,将狗往楼下拖。
“呜呜~”
轻点儿......阿序,耳朵疼啊,你轻点!
沈淮序无视它的鬼哭狼嚎,一路将狗拖到了一楼。
放水的时候,沈淮序听着水流冲进杯子的清脆声,有瞬间的发呆。
其实刚刚的梦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他跟徐舟野分手之后,隔三差五就会经历一次,每次醒过来,心脏都会很不舒服,他白天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,可到了晚上,那段经历似乎无孔不入地侵扰着他。
水流溢出了杯子的时候,沈淮序才回过神,他咕噜咕噜灌下去,心脏还是跳的很快,在胸腔里面横冲直撞。
他想,或许是出现什么心理问题了。
大黑狗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儿,凑到跟前儿,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。
沈淮序手背上被舔了两下,这才垂眼看它,似乎自顾自的说了一句:
“有问题就解决了,没什么过不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