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朝着沈淮序摇尾巴。
他瞎说!
他冤枉好人!呸,好狗!
明明是那狗贼先动的手!
“嘿,冲我叫这也是事实啊,你吃了两块呢,我都看见了。”
覃景程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大黑狗脸上显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,怒气值极速飙升,汪汪汪的就差开口说话了。
死小子跟他玩儿钓鱼执法,一时间竟然分不清自己是狗还是对方是狗。
沈淮序脑袋都被这一人一狗吵得生疼,伸手抵在大黑狗的脑袋上。
“好了。”
刚刚还张牙舞爪的狗狗瞬间就安静下来了,还朝着沈淮序靠了靠,委屈嘤嘤两声。
“你俩再吵,就不用吃晚饭了,你还是端着你的兔子回家吃吧。”
“啊,沈哥,我错了,我不和狗闹了。”
沈淮序敲了敲大黑狗的头:
“你呢?”
“呜~”
“行,要是我再听见你们闹出动静,就都滚出去,不用再进来了。”
后半程,果然安静了许多,覃景程在一旁剥蒜,大黑狗就坐在沈淮序旁边,盯着他一动不动。
总算是相安无事地熬到了全部的菜上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