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又怕吵了沈淮序休息,只能趴在自己的腿上,在喉咙里发出几声呜咽,眼睛无神地看着在风雨中摇摆的几盆花,略感酸涩,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,和雨水融为一体。
徐舟野的全身感到一股痛苦的战栗,他无力的耷拉着耳朵,闭着眼睛,听着自己控制不住地哽咽,身体像是被丢进了冰窟窿,从头顶凉到了脚尖。
徐舟野苦涩地想,此时有一句歌词十分的衬景:
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,就让你看不见我脸上的挣扎......
后半夜,沈淮序在床上辗转反侧,最终还是妥协地打开床头灯,一下子坐起来。
奇怪,明明已经养成了十点多睡觉的习惯,怎么今晚躺下去几个小时都睡不着?
打开手机一看,一点二十七分。
身子挺疲惫了,脑袋却毫无困意。
他披了衣服,莫名其妙地站起身再次打开了阳台门。
往外看了一眼,漆黑的瞳孔缩了缩。
那只狗,为什么还在那里?
只是,原先听见声音还会抬头朝他摇尾巴,而此时,却趴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沈淮序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,开门朝楼下走。
外面还在下着小雨。
他撑着伞推开铁门,走到大黑狗的面前,用脚尖踢了踢它:
“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