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从来都不是他的家,兜兜转转,他还是只有自己那套落满灰尘,荒无人烟的家。
缓了半天,沈淮序还是选择驱车回公司,在电脑面前又工作了几个小时之后,心脏忽然跳的很快,胸口憋闷,隐隐有厥过去的征兆。
沈淮序从工位上站起来,伸手去拿车钥匙,手却抖个不停。
无法,只能撑着身子下楼,打了个车去医院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工作真是拼命,哪里有连续几十个小时不睡觉的,再好的身体怎么能经得住这么造?你还在发烧,再严重点可能就会猝死了,建议你住院吊两天水,等完全康复了再回去。”
中年医生戴着口罩,看着手上的病例本,开始喋喋不休地对沈淮序说教。
沈淮序默默听着,最后在医生说完之后,应了一句:
“我明天就出院,工作上还有很多事情,今晚上吊完水之后,给我开点药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