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,你也轻松些。”
糖糖:……
有没有人考虑一下她的感受?
陈长庚揉揉她的发顶:“糖糖很乖,会喜欢上学的。”
糖糖:活爹,到底哪个小孩会喜欢上学呢?
但是五岁的她显然没有反抗的余地,俩大人看她闭嘴不说话,理所当然把沉默当认同。
上学这事提上日程,江苗很大方地拿出一篇稿子的稿费,拉着糖糖,把那几张纸币展开:“下个月,妈妈带你去市百货大楼买书包,你自己挑,什么样的妈妈都满足。”
打从暴雨那两天开始,陈长庚搬进主屋,就再没搬出去。
起先江苗还没想起这茬,这两天倒觉得不对劲了。
这男人怎么回事?
之前不是很容易害羞脸红的,现在同居了,整天同床共枕,怎么也没见他说要搬走?
江苗明里暗里试探了几回,每次陈长庚都有办法岔开话题,聊蚊帐,聊被子,他配合地点头说不舒服就换新的,那些钱该花就花,不用节省,态度好得很,但就是绝口不提要搬走。
也是到这时候,江苗才后知后觉,什么纯情直男啊!他是闷骚!
瞧着不禁撩,实际上可会占便宜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