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啃头,有肉包子打底,大黄狗端起它高贵的狗大爷范儿,有一搭没一搭伸着舌头。
刘秀芳端着豁口的碗给狗大爷送来凉开水,“好好吃,养好了就放你走,那时候你就自由了。”
格老子的自由,大黄狗双眼一闭,歪头躺在编织袋上,穷鬼家再不好也比风餐露宿强许多。
饥寒交迫的自由,大黄狗过够了。它过了年少爱自由的年纪,就想着有屋遮顶,有饭有水,要狗屁的自由,呸!
说倒就倒,刘秀芳质疑畜牧站老大爷的医术,可不大的镇上,老大爷已经是Top 的级别。她有些愁,养宠烧钱,上辈子没体验过,这辈子必须要来一遭儿么。
大黄狗躺得安心,不一会儿呼噜声响起,梦里有肉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先养几天吧,毕竟这是救命恩狗,刘秀芳观察了一会儿,把狗爪下的骨头小心挪出来,袋子有了油渍脏呼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