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又有什么理由来做这件事呢?
刘方正想不通。
可,这件事也用不着他来想通。
按照正常的流程,有人来告状,他直接让相关人等到场,开始审问也就是了。
没多久,定国公冯国昌就赶到了。
冯国昌是贤贵妃的哥哥,今年也不过四十多岁,看起来是个十分儒雅的人。
到场之后,他立刻反驳谢行渊的状词:“王爷这指证当真是无稽之谈,我堂堂定国公府,光明磊落,为何要造谣你克妻?这样做对我们定国公府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们做的,为何那晚刺客却选择逃向定国公府?很显然,他是打算给你通风报信。”
“这纯粹是无稽之谈!当时王爷提着剑追着这人,这人若真是我的人,但凡是有半分脑子,都不会逃往定国公府!若本国公手底下的人当真这般愚钝,只怕我这国公府早就败了!”
谢行渊冷冷一笑:“这话定国公倒是说对了。出自你们定国公府的人,自然不是愚钝之辈。接下来这些人,还请国公爷看仔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