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那滋味还在身体里挥之不去,竟是美妙至极。
“二少爷?怎么了?又做梦了?”
刚调任过来的小厮方贵,恭敬的举着一盏小灯进来。
他将屋内的关了一盏,弯腰去捡地上的东西。
“二少爷,我小时候也常常做梦,我娘说梦都是假的,您不必害怕,多想想……啊!”
方贵弯下的腰竟被人一把搂住。
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坚挺,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他脑子都卡住了。
司砚激动不已。
“你不要大叫,否则我让人打死你!知道吗?”
司砚的声音都是急切的。
屋内只一盏小灯,还有他床头刚刚点燃的那一盏,在黑夜能看清两米内的东西,却看不远。
方贵害怕又恐惧,他不知道二少爷到底要做什么,一颗心乱跳。
司砚紧张得要死,见方贵真的不敢动,才松开抱住方贵腰身的手,胡乱的把方贵身上的衣物都脱下。
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男子的身体有反应。
方贵也是倒霉,他是家中独子,上面三个姐姐,所以他虽是下人,却从小就没吃过苦,养的白白嫩嫩,正合了司砚的口味。
这一刻方贵就是蠢,就知道二少爷要做什么了。
他躬着一丝不挂的身子,不敢大叫,只有沉闷的声音在喉咙里慢慢的消失,最后什么声音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