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咬得牙齿咔咔作响。
就算再心疼，巫怀也只能看着。
修炼一途哪有容易的。
就算他现在将一切都摆平了，如此得来的根基必然也是不稳固的。
他总没那么周全。
再怎么基本的，夜清淮必须要有自保的能力。
巫怀干脆从系统空间拿了还没缝完的衣服出来继续缝。
法衣虽然能根据人的身形调整大小，但巫怀还是坚持根据夜清淮的身量来现做衣服。
更有参与夜清淮成长过程的参与感。
当然，巫怀也有实时关注夜清淮的情况，掐着时间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。
洗白白了去床上躺着，巫怀再给人针灸。
如果是修仙者，直接一颗丹药下去问题就不大了。
奈何夜清淮现在还是个凡人身体，只能循序渐进。
再怎么痛，夜清淮也全程咬牙保持清醒。
“师尊。”
“嗯？”巫怀看过去。
“你说，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执着呢？”夜清淮望着床头，有些茫然。
巫怀知道他在问什么。
“不知道，可能人这个物种，生来就是贪心的，所以才会去费心追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，甚至为此伤害别人。”
“那师尊也会图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吗？”
“看情况吧？我看的东西多了，等你以后就明白了。眼光高了，早年非常执着的东西，到现在看不过如此，甚至一文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