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实际上就当是放假了……
而后，周明雨默默拿出炭笔画画。
彼时宁安程从他旁边路过，第一次看到这种画，不由得惊叹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周明雨先是得意地告诉他，这叫素描，能把人画的惟妙惟肖。但说完之后又很奇怪：“这还是你妹妹教我的，难道你没见过吗？”
宁安程一脸莫名，下意识的摇摇头。
他怎么可能见过？
“不可能啊，宁凝说是你们家的教习教她的。”
宁安程有些疑惑，母亲确实为妹妹请了许多教习。
毕竟之前，他们是为妹妹嫁到京都金部主事家而准备。
可惜的是两家有缘无份。
不过教习有教这些吗？
宁安程脑子一片空白。
但男女七岁不同席，说实话他常年跟着父亲在外头，对家里的妹妹倒是没太在意，更不会注意她的学业是什么。
只知道琴棋书画都学了。
家里出事以后，这些教习已经跑了，此时他想找人核对也无从下手，故而只能挠挠头，含糊回答：“呃……大概吧。其实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周明宇无奈摇头，：“你对你妹妹太不关心了，作为兄长，失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