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夏清咳。
又悄悄扯了扯小姐的衣袖。
才把薛染宁从胡思乱想之中拉回了现实。
“几位叔伯想说的,晚辈心里有数,只是现在牵扯众多,一时之间还需要保持现状,对了,小女子初来乍到,刚刚接管掌印,还想跟几位叔伯学学生意经,还望各位不吝赐教。”
隔墙有耳。
眼前又是初次见面的商贾。
到底处于哪个阵营。
薛染宁一时间也难以判断。
只能随意搪塞过去。
生生的转移话题。
终究是人家小夫妻两人的事。
都说宁毁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郡主好真的是一意孤行。
留着那个一无是处的小白脸在身边。
他们这些外人。
又能说什么。
虽然有了片刻的小插曲。
但这场晚宴的氛围极其和谐。
薛染宁不耻下问。
几位世代经商的掌柜也倾囊相授。
酒足饭饱。
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个鼓鼓的信封。
正是这一年来。
将军府欠他们的尾款。
连本带利。
翻了两番。
“对了,几位叔父可有人了解当朝摄政王,九王爷?”